李凡又靠在了沙背上,抬头看着天花板,心中乱糟糟的。
就在此时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他转过头去,就看上面显示的是“媳妇儿”。
是的,就在不久之前,他已经把李小佩的名字改成了媳妇儿,因为他觉得两个人可能会一路走下去,结婚、生子,相守一辈子。
电话铃声停了,过了不久,又响起来。
等到电话铃声又快停下时,他才接起来:“喂?”
“是我,我想回去拿我的东西。”
李凡歪头看向了丢在门口的袋子,道:“你在哪里?我给你送过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对面沉默了片刻,道:“那就老地方见。”
虚城电视台不远处,一家小餐馆里,李凡又见到了李小佩。
已经是傍晚了,她还戴着大大的墨镜,背对着门坐在角落里。
看到他之后,她才摘下来墨镜,看向了李凡。
“李凡,这里。”
李凡走到她的对面,刚想说什么,服务员已经走过来,微笑道:“好久沒见到你们了,今天吃点什么?还是老样子吗?”
李凡不知道说什么,和李小佩默默看了一眼,终于还是叹口气,坐了下来。
为了保持身材,李小佩的食谱很窄,每次都是寡淡无味的那几样菜来回换,李凡自己,则会点一份肉菜,年轻人无肉不欢。
不知道是因为最近几天吃惯了庄园里的饭菜,还是因为心情不好,李凡觉得这里的食物寡淡无味。
李小佩似乎也有些食不下咽。
李凡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好,他见过了李小佩的绝决离去,也见过李小佩回心转意,但不论是离去还是回来,都不是因为爱他,而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机会,因为他有一个很牛逼的同学。
这还是那个和他讨论梦想,讨论未来的李小佩吗?
什么时候陌生成这样子了?
“值得吗?”沉默了十多分钟,李凡突然问道。
“什么值得吗?”
“为了出名,值得付出一切,牺牲一切吗?”李凡突然有些激动,他还是爱着李小佩的,他爱着当初几年前的那个李小佩,虽然明知道不可能,但他还想挽回点什么。
“值得。”李小佩的回答很干脆。
看李凡的表情,李小佩摇了摇头,道:“你不懂……像你这种人,怎么可能懂?”
李凡摇头,他不懂,但是也不想懂,他只知道,就算是把全世界的东西都摆在他面前,有些东西他还是不会放弃。
“金钱、权力、地位、名声……这世界上总有些东西,是无法割舍的。对我来说,名声就是一切,你一旦品藏过了成名的滋味,就再也离不开它,为了保持知名度,你可以付出一切……”李小佩道。
这大概是最近两年来,李小佩第一次对李想说心里话。
分手之后,反而才能交心了,简直是不能更讽刺。
“我们注定是不一样的人,有些事,说了你也不会理解的。”看李凡依然摇头,李小佩道。
就在此时,旁边突然有两个妹子走了过去,然后突然又倒了回来,偷偷摸摸举起了手机,想要拍照。
“你看。”李小佩对李凡道,“这就是成名的魅力,到哪里都有人追捧你。”
她坐直了身体,微笑着转头看向了那两个妹子的方向,让那两个妹子咔嚓咔嚓照了几张。
等到两个妹子拍完照,两个人想走又不舍得走,互相扯着手,拉拉扯扯地走了过来。
“请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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