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奉命行事,一番操作之后,便向纣王进言,说:“我王英明。此番崇虎侯大为不敬,已是灭族之罪,毁国之举。若不予以征讨,断然的后患无穷。我王下旨,讨伐逆谋之侯,方可以儆效尤也!”
纣王一听,当然明白其中的厉害。崇虎侯公然如此反叛,实不可轻饶。可是,如今朝中大将虽多,但均不是崇虎侯的对手;放眼各诸侯国,也难以找出与崇虎相敌之人。除非,自己亲自出征,或许可以确保完胜。但是,近来纣王顾及于朝中人心涣散,深恐自己一旦出宫,又发生内乱,后院起火。
纣王愤恨不已,恨不得生啖了崇虎侯之肉,于是问道:“我欲亲征,相师以为如何?”
子都是何等聪明之人,心想,既然纣王决定要亲征,当然不会问及相师的意见,只是不愿亲征,才发此问,于是子都连忙作惶恐状,说:“我王英雄。但是,国是繁重,一切离不开我王的决断;若是讨伐崇虎侯,我王断然不可亲征。”
纣王心里一喜,说:“那又如何才好?”
子都想了想,说:“若是放任不管,崇虎侯自然不会罢休,还会得寸进尺,陷我王于不利之境;而且,其他侯国也许会效而仿之,岂不是天下大乱。若是要全胜崇虎,须有得力之将。我私下以为,我王可否起用一个人?”
纣王早已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,说:“所言何人?”
子都又略略缓了缓神,说:“此人曾有侯国之名,经历了失国之痛,如今犹存复国之心。依我看来,不如下旨,让其征讨崇虎;胜,则将崇虎之地封之于他;败,则军律处斩。”
纣王一听,说:“不妥。我知你所言乃姜尚姜子牙,此人年事已高,又有败国之过,岂是崇虎侯之对手?”
子都不慌,说:“我王英明。恕我直言,姜子牙虽然丢了国,也是迫于时势之不利。其有通天之才,足智多谋,手下犹有一班死党,紧随不舍!启用之人,当可消除我王心头之患。”
纣王一想,就他妈的死马当活马医,先叫这老家伙上去试试崇虎侯的火力,也是一个办法。若胜了,复其侯位,也是一个顺水人情。至于封地,或大或小,也是我说了算数的事。
不料,纣王下旨应如姜子牙进宫;姜子牙却与纣王讲起条件来。
姜子牙先是给纣王施了礼,然后就直接抛出了条件,说:“崇虎小儿,不过鸡犬之辈,岂用我王亲征?我既不需要我王兴师动众,也不需要什么大举行事,即可以将其首级献于我王面前。只不过,我需要一个人,与我共谋此事!”
纣王心里既喜又怒,喜的是,这老家伙竟然不知死活,夸下海口,企图不费一兵一卒完胜崇虎侯。怒的是,竟然还与我讲起条件,仿佛一旦不答应,还不行似的。不过,小不忍则乱大谋,我倒要看看他提的是什么条件。
姜子牙见纣王不语,就直接说道:“我王英明。此番欲擒拿崇虎侯,需要我王恩准,特赦姬昌出狱;等任务完成后,或押或释姬昌,再由我王处置。”
纣王一听,差点忘了姬昌还关押在羑里,心想,这老家伙怕是关了将近七年了,早已成了一个老糊涂了。可是,这老糊涂又有何用?为何姜子牙偏偏要提及他呢?于是,纣王问道:“姬昌已在羑里多年,早已糊涂不堪,手无缚鸡之力,何以担此重任?”
姜子牙一听,直言道:“姬昌本是仁道之人,屡次被崇虎陷害,自然忘不了此仇此恨。更重要的是,姬昌若是出马,其他侯国断然不敢与姬昌为敌。崇虎侯没有了其他侯国的支持,岂不是枯水之鱼、瓮中之鳖?”
纣王觉得有理,说:“此事我准你所求;不过,姬昌尚是戴罪之人,若是胜了,罪责全免;若是败了,死罪难逃。”
姜子牙辞谢出宫,领了旨意,就与子都直奔羑里。
姬昌得知其来意,思忖了一番,说:“此事恐怕不妥。我等如此对付了崇虎侯国的重兵?”
姜子牙笑了,说:“侯爷,你圣旨已领,岂有抗旨之举?”
姬昌没法,只得收拾了一下,随姜子牙和子都而去。
出了羑里,与周归一等人汇合后,直往安阳城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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