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惩罚……
但那头的声音非常平和:“毕竟视线受阻,能理解的……而且,是我自己没能说清楚,该道歉的是我才对。”
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比想象中要淡定太多。
不仅是立刻原谅,还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……这已经不能用善良或者好心来解释了。
被轻易就原谅的夏天,心里却不是滋味,犹如憋着一口气,怎么也无法释怀。
是因为会被原谅,所以后悔没有更多的感受吗?
是因为没有生气,所以在高兴喜悦吗?
都不是。
“甘雨。”
“怎么了?”
似是知道有话要说,甘雨特地又走过来一些,坐在夏天面前。
夏天的声音变得严肃:“你是不是对男女的性别意识……很单薄?”
世界上,怕是找不到第二个,被袭胸后还能如此淡定的女人。
甘雨认真思考,而后得出结论:“理论上,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,我都很了解,所以不存在性别意识单薄的问题。”
尘世千年,再多怪事都见过,再多怪人都遇过。
对人体的构造,性别的区分,甘雨自然是了解的。
但夏天所指并非物理上的意识,而是生理上……或者是情感上的男女之别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找不到合适的词汇。
沉默几许,选择用现成的事实来举例:“就像刚刚,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、你的胸部,正常的女孩子应该会很快闪躲,性格差点的甚至还会直接给我一巴掌,骂我一句「流氓」「变态」之类的……”
太阳露出了额头,金色的光芒正在穿透迷雾。
甘雨的脸庞就在身边,近在咫尺。
呆呆的望着夏天,一脸的迷糊:“那夏天先生,是希望我骂你「变态」嘛?”夏天着急的抓着头发,真感觉不是在和人类交流。
“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!”他拍打船舷,发出“蹦蹦”的声音:“我是说,你应该对这种事有更多的反应,而不是好像完全无所谓……”
「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平静呢?总是轻易的就接受了一切?」有关这样的问题,曾经的几任璃月七星也曾问过。
甘雨摸着头上的羊角,说出了自己的故事:“可能是因为我……并非纯正的人类,所以没有人类那么细腻的情感。”
不是纯正的人类……是什么意思?
虽有猜测,但还是在意料之外:“不是纯正的人类?你是仙人吗?”
甘雨拾起笑容,望向绝云间的方向:“我……我是人类与麒麟的混血,有一半仙人的血统……”
笑容没有逝去,眼中却多了几分寂寞:“我和你们,是不一样的存在。”
绝云间的孤独,是山与树的孤独。
而她的孤独,是人与仙的孤独。
本以为有所了解,其实什么都不懂。
这一刻,眼前的女孩,变得那么陌生,变得遥不可及。
尊由甘雨的说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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