乏大将统之攻青州。”
程昱道:“曹将军与刘备有杀子之仇、夺州之恨,君何不言于袁公,以曹将军统兵,以君等佐助,以蒋奇、高览、韩荀、朱灵等为大将,与吕布并力,必破青州,擒其家属,刘备军必溃散。若等刘备稳固后方,回师青州,则失良机,无虚可乘,只有硬拼了。”
郭图颔首道:“公言是也。我必言于袁公。”
程昱又道:“袁公有子,吕布有女,双方若能结姻,则联盟之势稳矣。”
郭图抚掌道:“程公妙计!”
众人告辞后,程昱屏人对曹道:“刘备穷兵黩武、竭青州之力而与我军死战,是其深忌将军也。我军深入徐州,千里远征,终为其所乘,致有南山、咸城之败,失兖州,丢妻子。以此料之,老大人之殁或与刘备有关。其狠如此,思之令人不寒而栗。”
曹惊怒道:“公言先父乃为刘备所害?”
程昱道:“吾夜思之,刘备必难逃干系。”
曹啊呀一声,咬牙切齿,道:“刘备!贼!先杀吾父,又杀吾子,吾与尔不共戴天!”
程昱摆手道:“我等与刘备早为生死之敌,无需多言。今既在袁本初麾下,其有并天下之心,而智不能济也。将军自度能久为之下乎?将军以龙虎之威,可为韩、彭之事邪?今天下多事,袁刘必起战事,以将军之神武,有荀文若、夏侯元让、满伯宁、任伯达、枣元敬及昱等相佐,若待时而动,择机离绍,仍可跌而复起,虎跃鹰飞!”
曹感奋,握程昱之手道:“有公相助,吾必百折不挠,永不言弃。”
室内只有曹、程昱、夏侯惇、荀彧四人,卞秉、任峻守在外面。卞秉乃曹卞夫人之弟,任峻之妻乃曹堂妹,皆可信赖。
荀彧早知曹的消沉只是装给袁绍看的。若曹奋发鹰扬,袁绍说不定会下手加害,就如他感觉驾驭不了吕布,就想杀害吕布一般。曹借酒消沉,袁绍虽觉可惜,但也放心不少,认为打磨曹一段时间、让他习惯了为人属下后,可再用之为将。
荀彧开口道:“袁公外宽内忌,必防将军,从他在我等落足未稳,就迫不及待拉拢分化,一眼可知。若在袁公侧,难以成事,须当尽快脱为上。”
曹道:“本初为人,我岂不知。奈何当时不投本初又能去何处立足?兖州西边是关中,有李傕郭汜在,难以容;南边豫州,乃刘备脔,易取难守;再往南是荆州益州,有刘表刘焉。天下之大,无处可去!且蒋奇、高览又岂容我等脱开掌握?唉!”
夏侯惇心伤妻儿被擒,神沉,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来:“袁本初用我等对付刘备,我等可借兵南下,再夺兖州!”
荀彧心中也担忧思念妻子,但想着有郭嘉照看,料是无碍,听了夏侯惇的话,摇头道:“兖州有吕布,不易夺也,攻吕布刘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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