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可就不本分了。”
萧奕瞥向王多禄,王多禄会意,立即快马加鞭赶去锦城查询此事。
“云霄,传我的命令,今夜书院任何一人都不得离开。所有重要门口都派人把守着,所有夫子和学子都聚集在一块,与本官一同守夜。”萧奕声音冰凉凉的,扫过每一位学子夫子,他们都低下了头,不敢与萧奕直视。
高云霄得了命令,立即去安排。
“大人,我家中还有些奴仆,我这就去调来,让他们一并把守此地。”赵万钱有意要讨好萧奕,自然是不遗余力。
萧奕微微颔首,轻声道:“有劳。”
他断定凶手就在书院之中,所以看守住书院所有人,等王多禄从锦城那边打听到消息,便要揪出凶手。
傍晚时分,张圣哲的家人赶到了,证实张圣哲没有回家。谢子芸验证了一下,确定火灾中的尸体就是张圣哲的,张家哭成一片自是不提。
夜幕时分,所有学子都被聚集在大厅之外,在衙役和赵家家仆的注视下,三三两两凑在一起,低声说着话儿。
这里面不乏有些富家子弟,实在受不了了,便朝着院长和夫子们抱怨。
谢子芸看着这些身份特殊的学子,低声建议道:“大人,为了避免凶手狗急跳墙,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些富贵人家的公子保护好。”
萧奕正在看着文书,在这书院大厅里临时办公。他听到这话,觉得颇为有理,便让衙役照办了,并且让衙役提高警惕。
在严格的看守之下,书院一夜平静。
第二天一早,学子们东歪西倒的,一个个都困得睁不开眼睛。
谢子芸在椅子睡了一夜,只觉得浑身疼痛。天晓时分,谢子芸肚子饿了,醒来一看,萧奕还在长桌上继续写着字。
“大人,你饿不饿,我打算去买份早点,要不要给你带一份?”谢子芸连忙说道。
高云霄从旁边坐直了身子,道:“给我来一份小米虾包子。”
谢子芸皱皱眉,她没问这位师爷!
萧奕放下笔,看看外面的天色,道:“让几个衙役去带些早点回来,这些学子都饿了。”
高云霄伸个懒腰,站起来道:“才刚睁开眼睛就得操劳,还是家里好,醒来就有得吃。”
碎碎念的高云霄走了,谢子芸想着自己好歹在这儿陪着上司通宵了一夜,吃一份早点应该不过分,她便心安理得地坐着等早点。
吃了早点,许多学子便纷纷要求回去休息,就是那些夫子,此时也是面带菜色,苦不堪言。
衙役们苦口婆心地劝着,凶手就在人群当中,要是他们回去落单了,随时会有危险。萧奕也保证在今天日落之前放他们回去,这才暂时稳住了局面。
中午过后,院长来找萧奕诉苦时,王多禄回来了。
王多禄带着两个衙役风尘仆仆地赶来,对着萧奕抱拳道:“大人,刘元的妻子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萧奕眉头一皱,问道:“可是永和七年,三月三死的?”
王多禄重重点头,说道:“不错,正是永和七年三月初三,上吊自尽的。”
萧奕愣了一下,喃喃道:“上吊自尽?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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