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何白水灵出事之后,你一步也未曾到过白家?”萧奕沉声问道。
杨启贤忙道:“回大人,学生忙于考举,平日里不是做文章读书,便是出去拜访名师。姨娘等亲戚,全是由我娘子来往,学生只一心做学问的。”
谢子芸听了,眉头直皱。这话说得很漂亮,一个考取功名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卸了,别人还说不得他什么。
萧奕眸子一凝,说道:“本官听说,白水灵死后不到百日,你就与如今的夫人订亲。可有此事?”
杨启贤答道:“的确如此。白表妹已故,学生只能另觅良缘。”
萧奕冷哼一声,道:“可本官为何听说你在白水灵未去世之前就与你如今的夫人有了情愫,对白水灵这桩亲事颇为不满,是否有此事?”
杨启贤不由大惊,没想到这些陈年旧事都被挖掘出来了。
犹豫片刻后,杨启贤镇定说道:“学生与表妹是长辈订下的亲事,并非学生心属。学生与贱内当时两情相悦,发乎情止乎礼,并未做过逾矩之事,望大人明察。”
萧奕死死地盯着他,锐利的眼神如同最凶狠的猛禽,只要有一丁点虚妄都会被他觑破。
杨启贤被盯得后脊背发凉,不断冒出冷汗,偏偏房屋内无一人说话,气氛凝重,让他心惊胆颤。
久久,萧奕才收回视线,道:“死者出事的那天,你在什么地方?可有人给你作证?”
杨启贤立即道:“我那天与许多同窗踏青去了,当时有七八人,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。”
萧奕微微颔首,让杨启贤到隔壁房间去歇息,没有他的准许,杨启贤不得离开白水镇半步。
杨启贤一走,谢子芸便道:“白家老妇对他印象还很不错,我问及他时,老人家还帮着他解释,却没想到他竟是狼心狗肺的家伙。”
萧奕不置可否,道:“他是要考功名的,未过门的媳妇忽然暴毙,传出去有损声誉,自然是避而远之。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谢子芸接上话头,道:“这是自私自利,只想着自己,一点都不念情分。”
萧奕淡然扫了谢子芸一眼,并不反驳她的话。
石头哼哼道:“他这种人最会卖乖,长辈们打小就喜欢,自然是袒护着的。有些长辈偏心偏到骨子里去,眼睛都瞎了。”
谢子芸听了这话,一对剪水眸子在萧奕身上遛了一转,感觉石头是在为他打抱不平。
说起来,萧奕年纪轻轻就当了县令,家庭背景从未提起,不知他是何方人士。
萧奕搁笔,把刚刚问话的过程都记录下来,道:“不是每位长辈都能慧眼识人的,不然哪来凡夫俗子的说法?”
石头撇撇嘴,不再说话。
何泛舟见机说道:“大人,听说这个杨启贤十分惧内。十多年未与白家来往,也有他娘子的缘故。”
萧奕微微颔首,道:“派人去查一下他的不在场证明,务必多问几人,确保没有破绽。”
何泛舟领命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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