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所以呢?
“现在是假期。”
“嗯。怎么想和哥哥出去玩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由乃连连摆手,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量幸村,“难得的假期,哥哥……不想去约会吗?”
幸村愣了愣,冲妹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:“由乃,爸爸之前说的那些话,你也不是没有听到……”
“可是爸爸妈妈都不在啊!”由乃有点急了,拉开门走进来,“哥哥不会是被爸爸吓住要放弃不二哥哥吧?”
“怎么会?”幸村失笑摇头,“只是现在……父亲正在气头上,我受到很大限制,不好和他硬碰硬,只能拖一段等长辈们的怒气淡一些。”
“哦。”由乃眨眨眼,“限制……哥哥是因为没有零用钱所以不能和不二哥哥去约会吗?我有呀,哥哥需要就找我啊。”
幸村看着由乃清澈的与自己同色的大眼睛,表情温柔:“谢谢由乃。不过,不要把哥哥想的那么没用。”用妹妹的零花钱?他还不至于。以前没有被限制所以没有这方面的意识,但也不是除了父母给的钱就没有别的收入的——他闲暇时也将自己的美术作品投稿。如今钱上被限制,他自然不会是坐以待毙的人,慢慢独立起来也是应该——虽然因为年龄和学业限制打工上不太可靠吧,但也不是没办法。
“我不去找周助不是顾忌这些。”幸村见妹妹担心,索性解释清楚,“才放假,过几天,网球部会有合宿和集训的。”
“啊。”由乃恍然,“所以到时候可以天天在一起……难怪哥哥不急哎。”转念一想又有点担心:“……爸爸那么生气,该不会不让你去吧?”
幸村摇头:“爸爸不会这样。”他清楚父亲虽然严格,在自己的性向上又态度坚决,却不会在自己网球上干涉半分。他对自己的爱不比妈妈少。国二国三自己因为那场重病险些无法重返球场。彼时自己的痛苦与尖锐他是看在眼里的,自己后来不顾一切的复健和训练他同样清楚。网球,是自己的全部——虽然现在自己没有那么偏执,却依旧将之视作不可或缺——父亲再如何,也不会在网球上阻挠分毫。因为他舍不得。
再不愿看到儿子那样崩溃与黑暗的眼神。
幸村苦笑——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自私与卑劣,自己也不过是,在赌父母的爱,赌他们愤怒以及却不舍得真正折断自己的羽翼,不舍得自己真的一蹶不振。所以,纵然百般阻挠也不会卡死,所以,自己不可能真的与周助被隔离开来。
他走过去拍拍妹妹的头:“由乃放心就好,哥哥们心里有数。”一切都还是乐观的,不是吗?至少,父母和妹妹三个人,有两个人都已经站到了自己这里。
“嗯,那哥哥就加油吧。”由乃做出握拳打气的动作,“我相信哥哥和不二哥哥会一直在一起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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